顾母手下阵线活一停,脸色很是难看,她家文淮在东宫做事,这公署可是太子殿下组建的,刘娘子说的话她当然不爱听。
立即放下手里的阵线,道:“刘娘子,你这话可不对,刚才那几位官爷还帮你把孩子送回来了呢,你怎么转头还说上人家的不是了。”
刘娘子一撇嘴,道:“大娘,你不知道,那公署的人可是不是一般的嚣张,里面有几个面熟的我可清楚,披着一身官皮子,内里就是最大的流氓头子,街上的小混混可都一句一个大哥的喊着。”
顾母对外面事知道不多,她生气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干脆拿起自己针线,一扭身回家去了。
“唉?大娘,你怎么走了?”
“我不爱听你说话!”
顾母回家越想越气,她就是个做些针线活赚钱的妇人,对外面事不知道多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给自家送院子的贺公子怎么就成了太子了,她还以为最开始就是太子呢!
顾文淮跟自己爹娘也从来不说这些,老两口若是愿意知晓多出去溜达溜达听听市井之事就好。
但什么事要是从它嘴里说出来可不一样了,市井流言最难控制,万一传着传着出了什么事可就是他的过错了。
却没想到因此顾母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反驳。
待到顾文淮回府,她拿起筷子给儿子夹了两块肉,“文淮啊,你跟娘说说,这个刑名公署可有个什么好处。”
“什么?”顾文淮有些奇怪,娘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