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燧神色紧张,他连声安抚着。

但他越是安抚,宗室几人的声音就越大,甚至上升到了宗室子弟的地位问题。

苗皇后扭头瞧一眼,立即蹙眉扬声道:“诸位还请静声,本宫有一言。”

“晖儿遭难固然是裴泽渊之过,但他也是为了本宫的千秋宴,且又去了安王府致歉,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过错,若要评价个是非对错倒是也难,大嫂不妨说说要如何处置才满意?”

安王太妃下意识看向老安王寻求建议。

李煌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表露出任何问题,只是叹一口气。

安王太妃只好自己思虑一番,便道:“裴泽渊以下犯上殴打亲王,应当罢黜官职,领五十大板。”

贺云昭眯眼一瞧,那安王李晖下巴上分明挨了一下,可她似乎记得裴泽渊没有打他脖子以上的位置。

她轻轻侧头,点点自己的下巴。

那边李燧听的瞪大眼睛,什么?罢黜官职还要五十大板!

安王太妃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五十个板子下去,即使劲再轻也得皮开肉绽,罢黜官职更不行!

贺云昭忧虑的拱手道:“启禀陛下,如此惩处未免太过了,裴世子是为了维护娘娘千秋宴才有此举,还请陛下宽恕。”

苗皇后也道:“唉,大嫂,本宫知道你性子急,可泽渊到底也是宁安唯一的儿子,他与晖儿也是表兄弟,何必闹的你死我活。”

安王太妃怒道:“难道我儿就白挨打了!他也是宗室年轻一辈的好儿郎,还请陛下多多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