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煌咬牙刚要开口为贺云昭开脱。
裴泽渊砰的一声跪下了,他愧疚的低下头,“陛下,臣奉口谕辅佐皇后娘娘准备千秋宴,与小贺大人共事。”
“安王一时喝多了酒,险些误了娘娘的千秋宴,小贺大人哄着安王去休息。”
“只是……”他欲言又止,“臣因千秋宴太过紧张,便一直看顾安王,安王摇摇晃晃要出去,臣阻拦时失了分寸,才会……”
哎呀,这……
众人面面相觑,听起来似乎是安王先闹事的啊。
李煌夫妻演的戏看起来热闹得很,一门心思冲着裴泽渊去。
如今叫贺云昭与裴泽渊二人的同僚情谊一对冲,显然是落入了下风。
安王还躺在木板上就被扣上了一个要在皇后娘娘千秋宴闹事的屎盆子。
李煌咬牙道:“晖儿有此劫难是他命该如此,况裴泽渊往臣家中致歉,便算了吧。”
安王太妃收到眼色,她不依不饶的开闹,“不行!”
“晖儿都被打成这样了,必须给个说法,裴泽渊他一个臣子居然如此冒犯宗室,若是人人如此,那宗室还有何威望可言?”
她一开口宗室其余人纷纷赞同。
“是啊,陛下,此事于安王而言可谓无妄之灾,裴世子所言担心安王闹事没有任何证据,臣认为是裴世子巧言善辩,还请陛下决断,还安王府一个公平。”
“裴世子如此未免太过分了些,依臣所知,裴世子惯来不给安王好脸色,此次是趁机报复也未可知。”
宗室几位王爷纷纷开口说话,似乎一时间都变成了正义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