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的另一重身份大家都明白,皇帝嗣子的候选人之一。

李燧犹豫着要开口,罢黜官职是不可能,打板子也太过了,降一降品级行不行?

“陛下!臣有一言!”

裴泽渊霍然起身,他道:“臣当日根本没有打的如此严重,但安王脸上下巴处竟然有痕迹,为了陷害臣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臣没有想到安王竟然是这样的人!”

贺云昭紧跟着起身,她‘震惊’的望向安王府的人,抬起手颤抖的指着他们,“无耻!无耻啊!”

“臣初入朝堂,未曾想竟还有如此肮脏手段,天理昭昭,安王如此阴险,宗室年轻一辈竟是如此模样,臣痛心于此啊!”

天理昭昭,意为这天下的道理她贺云昭说了算。

她眼泪一流,满脸悲伤,陛下的嗣子人选竟然是如此无耻的人,朝堂之辱啊!

贺云昭拍着胸口痛斥其无耻至极的行为。

李煌眼前一黑,蠢货!连个做假都做不好!

安王到底伤势如何,叫来小厮宫人一问便知,且裴泽渊故意没打脖子以上。

一个谎言出现的时候,就会怀疑所有事实。

即使安王府造假并不多,他们对自家王爷哪里下的去手,不过是因为身上的伤痕不好一直在御前展示,才在下巴做了点小文章。

贺云昭叹息一声,“臣万万没想到温和儒雅的安王竟是如此的人。”

李煌一咬牙直接跪下,砰的一声,“臣竟不知道无知妇人蠢钝如此,必是先前与宁安有旧怨才会如此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