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煌未曾说话,只是待裴泽渊离开后,他立刻转身回府,重新思虑。
裴泽渊伤了晖儿,告到御前便是他们安王府有理,裴泽渊无论如何都脱不开身。
而他大可凭宗室众人之力,要求陛下惩处裴泽渊,宗室尊严不容侮辱。
但裴泽渊上门就完全改变了局势,若是人家上门致歉后他们安王府依然进宫,那就是不依不饶凭势压人。
所以李煌当机立断的晕倒,博一个优势,可惜又被裴泽渊破解。
现如今只有……“夫人……”
不消片刻,安王太妃吩咐人备好车马,邀了宗室一圈王妃太妃往皇后处去。
她捻着帕子哭道:“娘娘,你可要给我们家晖儿做主啊!”
“他在您千秋宴上遭了难,我们家老王爷不愿意叫陛下为难,但我可忍不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苗皇后靠着软枕,脸上挂着端庄温柔的神情,她秀眉微蹙,“大嫂,您这是从何说起?”
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安王太妃身上,眼看着她一顿长唱念作打,比那唱戏的还热闹。
安王太妃脸色一僵,她最恨皇后这副样子。
安王太妃韩氏是太宗皇帝指给长孙的正妃,家世豪横,本人更是要强的很。
唯独是压错了宝,先帝登基后,当今陛下就一步登天,预订了皇帝宝座。
而苗皇后这个从前远不及她的妯娌,摇身一变成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