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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附近果然有块淡不可见的圆形疤痕,边沿齐整,当是被锋利兽齿齐根咬断。

沧浪情不自禁抬手轻抚,喃喃地问:“是啊,当时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

封璘由着他摸,那一点酥酥麻麻的痒意从指尖散开,遍及四肢百骸,延进心口最柔软处,催开情根深种的花。

“因为那时被我护着的,是我此生唯一倾心之人。”

仿佛被一根细针刺穿颅顶,藏在蒙昧之后的某些记忆呼之欲出。

沧浪怔然看着眉眼温柔的兖王殿下,忽将这副面容与多年前那个沉默执拗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他的确为了救他,拼上过自己的性命。

“你”

就在这时,城墙下传来一阵杂乱急迫的脚步声。

第15章

沧浪脑子乱得很,还未想好应对之词,就听城下来报:

储济仓出事了。

今日午后,储济仓大门外突然密匝匝停满了骡马大车。下来几个身着戎装的军曹武夫,将几日前刚领走的胡椒苏木哗啦啦全倒在巷口,扁担一横,坐在上面破口大骂。

“奶奶的,老子吃了二十年皇粮,头一遭儿碰上这等邪事!好好的俸银变成胡椒面,方圆十几里愣是没一家店铺肯收。既如此,老子捧了这屙物回家烂屁丨眼不成!退了,给我换白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