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不许不许,沧浪烦的,马尾都不兴扎了,靠在廊下拿莲子扔狼玩。
“君子义以为质,信以成之。说话不算的,是小人。”
怀缨左右躲闪间隙,嗷呜一声表示认同。
沧浪坐直了身:“我答应过杨兄弟,若他有了麻烦,想发设法也要带着朝中钦差去见他。而今他告状不成反被诬陷,身在囹圄一定很盼着有人来救。”
怀缨晃了晃脑袋,又是一声嗷呜。
沧浪觉得有门,难得匀出点笑,循循善诱:“我不肯做小人,你家主子亦不肯做陷人于不义的小人。你若真忠心王爷,此刻就不该拦着我,否则陷我于不义,便是陷你家主子于不义。”
畜生有灵,也禁不起这么忽悠,怀缨蹲坐在面前,歪着头疑惑地看他。
一人一畜对看良久,沧浪终于耐性告罄。
他“唰”地扯下脖上的狼牙,斜抵在喉头,低声威胁:“我知你心里头明白,今日这院门我若出不去,明日你家主子回来,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怀缨骤然起身,狼眼里透出骇惧的光。
半柱香后,等到院中杂役发现了墙角狗洞,喊老板娘来看时,沧浪已奔走在通往码头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