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当真有一架飞行器平平稳稳地停在那,瞧着底轮边上都薄薄地盖了一层光絮,已然是停了有段时间了。
安城何其大,顶上又有人看着,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路跨城南北……这么点儿时间根本不可能。
一时间, 几人面色异彩纷呈。
贝墁转头盯着先前那人,低喝:“你不是说人去了南边吗?”
雄虫战战兢兢,勉强压了声音:“是,是啊, 我是看见一个黑发人进了南面啊。”
“蠢货!”贝墁抬脚将他踹到墙边,“你没见过黑头发的吗?!”
“贝墁!”凯尼塞伦视线警告。
“贝墁族长?”凌长云看了眼被踢到墙角边的雄虫,诧异,“这是怎么了?”
凯尼塞伦抢先一步站到他面前挡住身后暴怒的雄虫,笑了声:“昨天做了错事而已,既然是误会,还请阁下原谅,也是我们太心急了。”
凌长云也笑了笑,看过去的眼神意味深长:“是太心急了些。”
他说着摊了手:“好了,既然都是误会,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等等,”凯尼塞伦出声拦住,“虽然冒昧,但毕竟事关殿下,还容我再问一句。”
凌长云慢慢地收了手:“阁下请说。”
凯尼塞伦勾唇,抬手将眼镜往上轻轻一推:“军部都走得差不多了,殿下大老远地跑过来这空城做什么?还和——”他暼了眼帕尼迦的肩章,“这位少将在一起。”
“……”
秋风自几人中间横穿,拉了一票的衣摆翻翻飞扬,勾起的尘土沾了些上去,很快又被凉风抖掉。
“啊,”凌长云叹了声,“几位对我的私事还真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