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贝墁一滞,下意识闭了嘴,随即反应过来整只虫都要炸了:“你说——”
“去最底层找。”凯尼塞伦的视线定在了楼底。
“是!”雄虫们心底再有倦怠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按着凯尼塞伦的令往下走。
底层……
“这怎么弄?”里面人小声道。
“找什么?把地撬了?”
“只能——”
“族长,看到亲王了!”
“呃……这位,阁下?”
一声亲王还没落下话音,迎面就走来一名军雌。
旁边雄虫看了眼凯尼塞伦,上前拦住:“什么人?!”
军雌吓了一跳,刚想骂人便看到他肩上熠熠闪耀的科米加勋章,登时整个人都瘪了气,颤颤巍巍地往后退:“怎,怎么了?”
“叫什么。”凯尼塞伦淡淡地说了雄虫一句,看过来道,“军雌?过来干什么?”
军雌不明就里,只接着他的话答着:“回,回家。”
“回家?”贝墁探过来,“回这儿?”
“是,是的。”
两人对视一眼:“你住这破地方?”
军雌被傲然逼过来的强悍精神力迫得低下了头,整个人抖得厉害:“是,是的,几位阁下,怎么了吗?”
贝墁瞅了瞅他手上拿了一半的钥匙和横兜里插着的几根干草,又看了看刚刚的雄虫:“你不是说这儿已经荒了吗?”
雄虫也是满面茫然:“是,是啊,怎么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