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殿下的事都是曼斯勒安的大事。”
凌长云似是有些犹豫半晌终究是抵不住,抬手刮了刮鼻尖,罕见地带上了些许的不好意思:“虽说不是私会,但也大差不差。”
“?!”众人纷纷抬眸望向他们两人。
“?!!!”帕尼迦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亲王。
“你们果然在私会?!”贝墁大惊,眼底面上都是找到了大乐子的兴奋狂喜。
“贝墁,”凯尼塞伦低声斥了他一句,随即盯向满面惊骇的帕尼迦,“是吗?”
电光石火间,帕尼迦乱成一团缠结麻线的思绪骤然一转,几许后知后觉的羞赧藏也藏不住似的渐渐显露出来,气若蚊蝇:“殿下……”
凌长云垂在身侧的手指一抖,转头笑着安抚道:“没事。”
其间流转被对面几人看得一清二楚,饶是凯尼塞伦也有些维持不住挂在脸上的微笑,他抿了抿唇,道:“殿下若有意纳雌侍,直接传召就是了何必躲着藏着跑这么远?”
说话间,耳麦里传来矮楼雄虫的声音:“族长,确认过了,那军雌是住在这儿。”
凯尼塞伦垂眸,镜链在指间绕了又绕。
这边雄虫一一述着矮楼所见,那边凌长云抬手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也不怕阁下笑话,我就直说了吧,四皇子如今只和我一人结婚,实属……不敢。”
“……”
对面的几人初听着实有些想笑,但转念想到平日的约格泽昂,也是倏地明白了,这会儿也散了什么警戒,一个个看向凌长云的眼神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抹同情。
谁让他雌君是皇子呢,
还是四皇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