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提案,”说到这个,凌长云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是得好好想想,之前的不——诶?”
身体骤然腾空,凌长云匆匆勾住军雌的肩颈。
“明天再想吧,”约格泽昂将凌长云放到床上,“很晚了,好好休息。”
他见凌长云还想起身,俯身亲了亲他的眸子,唇角上勾:“还是说,雄主想跟我做些什么?”
“……”凌长云重新躺了回去,真诚道,“睡觉吧。”
军雌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花样太多了,再折腾一夜,明天的焦点就不是新提案而是脖子了。
约格泽昂轻笑,倒是没有再做什么,只起身替他拉好了被子,转身走进了浴室。
……
绿草染上了黄,茎叶慢慢地就硬化枯朽,风一吹就碎了个彻底,扬扬洒洒拂了一地,又被新冬的雪盖在底下。
入冬了。
秋末新起的提案再次被压下,虫蛋那边的情况也有了几次波动,越是临近破壳期越是危险,一丝一毫的改变都受不得,胚育室那边已经全然封闭不允探视,只派了人按时从凌长云那取走精神力。
边境那边也隐隐有了躁动,路彻得斯身为第五军中将更是繁忙,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凌长云空了便和米阶斯一起出去走走,从祂临到安城,从虔屿到鸣卫,大街小巷的串了不少。
“安城还是太远了。”雪停了,米阶斯收了撑着的伞,抖着甩了甩,折了拎在手上。
“嗯,”凌长云点头,“通道一卡就完全被隔绝在其他四大城之外。”
米阶斯:“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不在主星范围内,一副随时可以抛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