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只要战神不出事。”
凌长云笑了:“战神的威名这么好使啊?”
“现在的情况比授封前要好上太多了,”约格泽昂道,“顾忌着战神,他们总也不敢做得太彻底。”
“但也做不少了。”
“没事,慢慢来,”约格泽昂宽慰着怀里的雄虫,“赌一场而已,有赢就有输。”
“也——咳咳,咳。”凌长云才说了一个字就开始咳起嗽来,偏头挡着口鼻一下下地咳。
约格泽昂面色微变,松手扶住他,也不敢贸然拍背。
好半会儿,凌长云才止住了咳,约格泽昂见状一下一下轻抚着背给他顺气:“我看看。”
说着让凌长云缓着,自己牵了他的手看过去,掌心上勾着几缕血丝,倒是不多也不深,勉强让人松了点儿神经:“呛出来的,喉咙疼吗?”
先前几月凌长云咳了不少血出来,不时吐着烧燎了喉咙,疼得厉害。
“没事,不疼。”凌长云缓过了劲儿,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咳着总不好受,以前病了虽有院长在,但到底孤儿院事情多孩子也多,又要为了钱的事四处奔波,若非实在严重会告诉院长,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挺过去。但现在……
凌长云抬臂搭在约格泽昂腰上,埋首在他颈窝轻轻蹭着,几月下来早已习惯这样的亲密。
约格泽昂抱住了凌长云,指尖在他背脊上慢慢抚着:“瘦了。”
“有吗?”凌长云笑了笑,“我感觉我最近吃得不少。”
约格泽昂偏头吻了吻他的耳尖:“阁下又在说笑,天天忙着提案的事,哪有时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