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侧身避开垂下来的冰凌,沿着小道慢慢走在鸣卫城边:“传过来的也只有胜败绩,伤亡艰险等情况一概不知。”
米阶斯抬手替凌长云挡了滴落下来的冰水:“其他四大城虽说边边相连,但普通雌雄虫来往限制太多,城际联系还是弱了些,很难齐心,隔阂太深。”
他说着叹了口气,嘀咕着:“知道的是几大家族住在这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城都被他们圈地占领了,随时都可以自立为皇呢。”
凌长云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声:“百科全书啊阁下。”
今天还好,前几天米阶斯走哪儿都有一段故事知识要补充,凌长云几次听着都像家族隐秘。
米阶斯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在主星躲躲藏藏流窜了一百来年,什么什么都知道一点儿嘛。”
凌长云调侃:“我听着可不像只有一点儿。”
“那是——”
“嘀嘀嘀嘀嘀嘀嘀——”
话还没说完,凌长云腕间的光脑便倏地响了起来。
米阶斯消了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光脑。
凌长云点开,看完后眉心微皱。
“主公,怎么了?”米阶斯见他神色不对,问道。
凌长云这会儿也顾不上纠正他的称呼,只是在光脑上点了几下:“祭司殿传来消息,虫神亲下谕令了。”
“亲下谕令?”米阶斯一惊,“没有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