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都是浓郁得压人的血腥气,按住的手也没什么力气,只隐隐有想要抽离的态势。
半晌,约格泽昂放开了他,从内衬暗袋里取出一枚黑丸吞下。
凌长云看着他的动作,一时有些茫然。
过了片刻,便听到那人的声音骤然变了,变得,熟悉非常。
“阁下。”
“?!”凌长云倏地睁大眼睛。
……
祭司殿。
“祭司。”一名雄虫匆匆自门外走进。
偌大的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祭司大半边身子都隐在暗处。
“进去了?”
“是。”雄虫应道。
“人还在?”
“还在,但探不到里面的情况。”
“让人继续盯着,一出来就禀报。”
“是。”
雄虫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祭司站在窗边,几点飞雪顺风落到他放在窗台的手背上,转瞬又被倏然冒出的绿火烧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