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没有出声,只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仪器,便携式治疗仪的功效没有那么好,对翅棘鞭打出的伤也只能勉强止住血,速度也没那么快,到现在也只堪堪止了脖颈下衣领外的两道伤。
再往下,皮肉已经和衣料陷在了一起,要治疗必须得一层层揭开,约格泽昂放下仪器,伸手解开凌长云的扣子:“得罪了。”
凌长云察觉到身前的动静,面色倏地一变,下意识抬手:“等等——唔!”
指尖不慎勾了衣带,一拉一扯陷进去的布料就撕了腰际的伤,他霎时疼得颤了一颤。
“别动!”约格泽昂按住他的手,利爪伸出,利落地划开了长带子。
凌长云也顾不得其他,在昏暗中直视着约格泽昂:“多谢四殿下,我自己……来就好。”
“自己来?”约格泽昂也没动,就这么看着他,“冕下现在连句话都讲得喘,怕是连治疗仪都拿不起来吧。”
凌长云竭力平复着呼吸:“殿下说笑了。”
声音虽轻,却没有丝毫的让步。
“……”约格泽昂沉默了会儿,语气不由自主地加重,“不想让我碰?”
凌长云没有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为什么?”约格泽昂声声逼近,“不习惯?还是不想与雌虫触碰?”
凌长云神经一跳:“殿下多虑了,我自己来就好。”
约格泽昂:“你自己来不了。”
凌长云被他梏住动弹不得:“那就请殿下别管了。”
凌长云忍不住又咳了一声,唇边霎时溢了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