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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大——”

“哦,”森道利梵径直掐断了他的话,“这次要是希边得尔冕下不去,你不会还想故技重施吧?”

“去你大爷的!一个靠雌虫上位的废物家——”

“贝墁!”凯尼塞伦厉了声喝住他。

凌长云一一扫过对面雄虫的脸色,视线在面色青黑的森道利梵和忿忿不平的贝墁之间转了又转,最后落到森道利梵身上。

君后世家。

“要吵出去吵!”

两人险些在大殿上吵起来,又被凯尼塞伦强压下去。

约格泽昂好整以暇地看了半天戏,等那边没声音了才仰头看向虫皇:“雄父,希边得尔冕下虽违了命私去东林,但若无他只怕魤苣会攻进虔屿,甚至驭都,再者说——”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贝墁,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此事也不能全落在冕下身上吧?”

贝墁甩开凯尼塞伦的手,冷笑道:“四殿下与冕下倒是交情深厚。”

约格泽昂微微一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凯尼塞伦重新压住贝墁:“四殿下说得没错,冕下之功毋庸置疑,不过祭司殿从来只专职祭祀,还没有随意插手议阁军部的说法,况且冕下现下还不是。”

“神意虽没有明说,但自古的规矩也不是随随便便钻个空子就能破坏的。”他抬手推上眼镜,“违背神意在前,插手军部在后,又逼得议阁不得不派军前往,纵是冕下所为是为曼斯勒安,也得给主星拿出个交代。毕竟世间事都讲究一个规行法度,倘若人人皆如此,虫族岂不乱了套?”

约格泽昂半眯了眸子:“那依议阁议长所见,该行什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