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尼塞伦松了手,起身,扶肩看着凌长云:“功不抵过,然思及冕下为最强精神力雄虫,又重伤未愈,就鞭一百,禁闭三天,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路彻得斯中将闯出城一事,等魤苣事务处理完,也鞭五十。”
……
出了大殿,贝墁追上凯尼塞伦,拉着他快步踏上飞行器,道:“你今天在干什么?他们明显是在诡辩!私去东林公违神意,这么大个机会你就只打一百鞭?!”
凯尼塞伦拉下他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那不得问你吗?城防都能有那么大纰漏。”
贝墁不以为然:“反正那些军雌别想踏足虔屿!”
“是吗?人早踏了几百遍了。”
“你别在这儿跟我抠字眼,”贝墁坐过去,“问你话呢,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凯尼塞伦闭了眼,手指按揉着眉心,“你是要靠这个可大可小的理由处死最强精神力冕下吗?”
“……”
半晌,贝墁摆摆手,揪了颗葡萄扔嘴里:“行吧行吧,一百鞭也够他受的了,说起来,那个森道利梵……”
……
行刑有专门的场,但都是施在军雌身上,这是百年来头一次进了雄虫,还是曼斯勒安的冕下,负责人出来后人都听呆了,但还是迅速着人单独辟了个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