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刚一坐下,贝墁便道:“四殿下不看光网吗?这么清心寡欲?”
约格泽昂后靠上椅背, 语调温和:“既然议阁商议后派了援军,不正印证了冕下说的话吗?”
贝墁步步紧逼:“冕下私自跑去了东林,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吊着脖子违抗神意。”
“若是违抗了神意, 早在出兵那会儿精神台就响了,”约格泽昂伸手支了头,“还是我听力不太好,精神台响过了?”
贝墁的唇线彻底拉直。
“怎么说到这儿了?”凯尼塞伦无奈地笑了笑, “不是在说冕下私去东林的事吗?”
森道利梵眸钩如鹰:“希边得尔冕下,你无出城令是怎么过去的?悄无声息还无一人发现。”
几城名义上是几大家族所在地,实际上就相当于是各家所据领地,雄虫孤身一人出入却如临无人之境,别家什么态度他不管,但鸣卫绝不能如此!
凌长云神情染上一丝茫然,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就坐飞行器过去啊。”
“什么?”森道利梵皱起了眉,显然不相信凌长云的话。
凌长云又重复了一次,随后从兜里掏出芯片晃了晃:“之前纳恒中将也问过我这个问题,这里还有当时虔屿的探测监控布置,要看吗?”
约格泽昂紧接着道:“兰兹族长,虔屿心那么大?普通民用飞行器都能畅行无阻。”
森道利梵也明白了,转头盯着贝墁:“也就是说但凡你对城防上点心,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贝墁狠瞪过去:“怎么?你鸣卫就严密了?”
“废话!”森道利梵面上傲然,“也难怪,几年前虔屿会落到要推雄虫出去吸引异兽注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