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
“戴戴戴,”他翻着白眼走到旁边柜子,打开拿了双手套出来,撕了外膜戴上,才走回来,“你真是我见过最——”
路彻得斯暼了一眼他。
雄虫:“……最爱干净的虫了。”
路彻得斯微撑起的身体重新压了下去。
雄虫在高压下任劳任怨地拿碘伏棉签擦了擦凌长云的左手,抽了针管刺破一点儿皮肤,将药剂顺着淡青血管推了进去。
完事后抽了针,往上贴了个止血带,收拾收拾桌子就准备走人:“行了,你俩好好待着吧,我走了。”
路彻得斯嗯了声,道:“记得把资料入进去。”
“知道,”雄虫摆了摆手,才要迈步又糊忽然想起什么,看着路彻得斯真诚问道:“要不要把这位冕下移到床上去?让人家在这冰冷的楼梯上躺一夜不太好吧?”
路彻得斯抬眸:“你是说你要把雄虫搬到军雌床上?”
雄虫一噎,不尴不尬地转身往外走,嘟嘟囔囔道:“现在知道那是位雄虫了,平时也没见你把我当雄虫啊,半点儿尊敬都没有,好不容易喜欢上名亚雌也不帮我追,害得我这追了两年了连顿饭都没跟人家吃过。有事光脑打爆,没事影子都见不着半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使唤那颗蠢球呢,要不是看在救了我几命的份上,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举报你。”
路彻得斯都懒得搭理他。
“哦对了,”雄虫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那个针有副作用,明天醒来估计今晚发生的事他都不大记得了,要是断片了就直接没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