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雄虫恍然大悟,也不慌了,顺势蹲下来,自腰间抽出把仪器检查起了凌长云的情况,一边看一边嘴还不停,“什么情况啊?你俩认识?不对啊,不是说这位冕下是自荒星来的吗?嘶——”
他蓦然惊恐:“你们有私情???”
“……”路彻得斯闭了闭眼,深觉不能搁那跟他绕,“你出去跑这么几个月,有没有发现?”
“发现什么?”
雄虫下意识挤了那么一句,又在路彻得斯看过来的视线中识时务地闭了嘴,正了神色,道:“大差不差吧,荒得很。”
他收了仪器,起身从旁边的药箱里找了几小瓶药液出来:“我觉得他不像从荒星来的。”
“怎么说。”路彻得斯语气平淡得不像个问句。
雄虫取了根针筒出来,一瓶一瓶抽着兑药:“雄虫精神力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先天注定的,以他这么强的精神力怎么可能会被扔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也说了,不是百分之百,”路彻得斯看了眼他手上的长针,“要打针?”
“你还真信那那什么后天神赐论?”雄虫推了些液体出来,“嗯哼,太多了,消解不了。”
路彻得斯:“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他们信就行了。”
“确实,”雄虫点点头,走到凌长云身边,“精神台好不容易响了,打哪儿来的也不重要了。”
“手套。”
他刚要伸手,就听到路彻得斯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