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眉,挤眉弄眼地疯狂暗示着。
奈何趴着的那人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闻言视线就落到了希边得尔身上。
雄虫:“……”
呵,机会创给瞎子看。
他扭头就一条腿跨了出去,想了想觉得今晚觉没睡够、热闹也没瞧见实在太亏,又一手扶着门框扭着身体转过去,道:“诶。”
路彻得斯抬眸看过去,面上一派“你怎么还没走”。
“……”
我忍。
雄虫扭曲着脸狞笑了声:“最后说一句,你这天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换个人就变张脸的,我建议还是真诚点儿,别哪天冕下发现了以为你精神分裂——”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连路彻得斯脸色都没敢看就拔腿跑了,还顺带拽了把门挡住后面阴晴不定可能恼羞成怒的洪水猛兽。
“咔嗒。”
门被彻底关上,外面微弱的逃窜声很快便掩了下去,房间里又变得安安静静。
“呼——”
夜深了,窗外拂过一小阵凉风,徐徐打在紧闭的玻璃窗上。
里面的一切都被拉起的帘子挡了个彻底,半点儿也窥视不到。
壁灯昏昏,两人趴在不大的房间里,凑得极近。
一人醉得沉睡不醒,一人疼得辗转难眠。
呼吸清清浅浅地交错着,又在暖灯下缠着绕着散开来,于寒夜中添了一抹慰藉。
……
“宝贝,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