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看着跟前的人,从醒来便一直汹涌着的情绪彻底决堤,不过片刻便席卷全身,他已听不见所有,便是心跳声好似也全然消失。
他只知晓,此刻,如梦一般的此刻,他获得的,几乎要将他不知空了多久的地方彻底填满。
幸千,幸千,尽是幸千。
他将人拥入怀里,埋进她的颈窝,去汲取她的气息。
“好。”他听见自己应声,“我求之不得。”
“诶,别抱那么紧,”幸千弯了眉眼,只不知为何,笑着笑着竟觉得眼眸酸涩,她努力维持着声音,“你伤还没好,抱太紧万一裂开怎么办?”
他搁置在肩膀的脑袋动了动:“无事,不要紧。”
裂开也不要紧,再多几个口子也不要紧,便是减去十年寿命,也不要紧。
只要能这样,能一直这样。
“怎么不要紧?”幸千将人撑开了些,去检查他的伤口,“这可是我用心处理的,若是裂开,就是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不检查不知道,这么一检查,竟真的瞧见了些血色,她顿时皱眉:“你看,是不是渗血了,让你别抱——”
腰间的手全然听不见,倏地将她一提。
足尖微微离地,她被迫仰头,手无措地停在空中,他缓缓凑近,眼眸情绪汹涌着。
心跳逐渐加快,加快,再加快。
他却停在了一毫厘的距离,似引诱,又似臣服。
她不可控地,缓慢地,前进了一毫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