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似停滞一瞬,她面色微红,似要后撤,他手下却倏地用力,单手将她抱在桌案,而他倾身而来,用力下压。
唇瓣被用力碾过,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他似有所感,缓缓放了力道,腰间的手却愈加用力,好似要将她按进身体里。
她顾及他的伤,似要出声,他便顺势撬开牙关,柔软滑进来,她好似又闻见了檀香。
“幸千……”
有声音从唇齿间漏出,带着眷恋,缱绻,如此缠绵。
她抵不住,似要后退,腰间的手却不允许,她只好撑在桌案,试图将自己支撑,许久许久,他仍没停歇,檀香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克制不住,连带着体内灵力也跟着起伏,一个激荡之下,耳朵竟这样露了出来。
跟前的人终于撤开了些,他指腹摩擦上来,带过一圈水光,她面色彻底红了,仓促挪开视线。
而他却盯上了她的耳朵。
感受到危机的耳朵颤了颤,她连忙出声:“不,耳朵,耳朵不行……”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她连忙捂嘴,眼眸闪过无措。
而他在却在这时突然俯身,带着湿意的唇瓣碰在了耳尖。
那一瞬,她好似彻底听不见了,耳边一阵又一阵嗡鸣,除了酥麻再感受不到其他,她没了力气,只将将抵在他肩头:“耳朵,真的不行。”
他轻轻应了一声,没再亲吻,只将她按进怀里:“好,都听你的。”
可他的手还是覆上了耳朵,指腹不断流转,碾过软毛,滑过软骨,流经在每一处。
“呜!”她忍不住一爪子用力拍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