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大晏国偷窃按金额定罪。两贯钱只挨几个板子关上几天,偷房契这种大金额的,不是劳役就是流放啊。”有人小声说道。
王翠花显然听到了,连忙狡辩道:“没,那铺子房契,是,是好安送我的。对,她送我的。我弟弟用铺子也没问题。是她,好安后悔了,又从我家偷回去了。”
“好安,你快去衙门说你搞错了,放了我弟,我就什么事都不跟你计较了。”王翠花的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哀求。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纷纷心照不宣。
“大伯娘这么说我就要问问了,你说房契是我送你,那说说是何时何地,有何凭证?”
“我,这……”
好安根本不给王翠花说话的机会,直接道:“我好安是太有钱了吗?随手拿着铺子送人玩?”
“各位叔叔伯伯都知道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整日里想着法子的赚钱,房契这种重要的东西看得都是牢牢的,怎么可能随便让人翻窗得去。”
好安也想让王翠花认下偷窃房契罪,但这样又涉及到她怎么拿回来的,只好在这放过她。
说话间,好安余光瞄到旁边休息的婆媳二人,这才是她对付王翠花的武器。
这两人应该歇够了吧。
于是,好安转身看向王翠花,说道:“怕不是大伯娘在我家偷错了,或是没偷到,找人做了一份假的糊弄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