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王翠花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落在王家老太太就是认了。
“好啊,王翠花,亏我还相信你,原来你弟说的都是真的,你是要该死他!”王老太太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发飙了,两眼迸发出如刀尖般锋利的恨意。她抓着王翠花脖子,朝死里掐,混浊的泪,鲜红的血,搅和成一团,落在地上。
众人的眼睛都盯着院子里的两个人,全然没发现,有一个人悄摸着走到好大山旁边轻轻耳语了几句。
第22章 冰浆冰凉清爽又顺滑棉实
“我要休妻。”好大山突然大喊一声。
他的话像一瓢冷水,瞬间浇灭院里的所有声音,四周出现短暂的寂静。
好安也很意外。
“王翠花瞒着我偷我侄女的房契和钱,我好大山没有这样的媳妇!”好大山每个字说得铿锵有力,腰板都明显直了。
“房契就是她偷的,只不过被我发现。我想着我们是夫妻,不忍心报官,可知道这事后我良心又过不去,就趁她不注意偷偷放了回去,所以大侄女才没发现房契丢过。”好大山拍了拍胸口,恨铁不成钢道:“我本来给过翠花机会的,没想到她今晚又去偷钱了!”
好安在一边听笑了,这一家子是内讧了?
“好大山你个吃粪长的东西怎么不烂茅坑里,就你还敢休了老娘,喷你娘的粪水!”王翠花顾不上被揪住的头发,疯狂地朝好大山扑去,双目通红地骑在他头上,像是要吃人。
三方扭打成一团,无数头发丝起起又落落。
不愧是狗咬狗,一嘴的毛。
最后六个壮汉一起上才把三人分开。
每人身上都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