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绳上的蚂蚱已然分边站。
“房契?”好安适实的插嘴。
众人突然想到好安刚刚说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把两件事连了起来。
“好安家的房契?”村长冷脸扫了一眼王翠花,却没找到好大山,扫了院子一圈,最后再柱子后面找到了。
“好大山,你知道这事吗?”村长问道。
“我不知道,那是她娘俩的事。”好大山被揪出来,跪在正中央。
王翠花见好大山把事情都甩给自己,火气一下冲上头,抡起胳膊挣开桎梏。
瞬间,好大山的脸上多出两道血痕,一看就是被挠的。
“什么你不知道,当初就是你说好安一个姑娘家的没用,你弟的铺子应该归你。”
“要不是你这么说我会去偷房契吗?”王翠花吼道。
“你还偷房契?”村长不可置信道。
今天这都什么事,先是现场抓了王翠花偷钱,后面亲娘亲自出面指认女儿女婿坑害亲弟,现在又爆出来她偷侄女的房契!
村长只觉得两眼一黑。
去年一年都没今天一天的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