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便也是草莽出身,机缘巧合之下被当今陛下看重,随即跟着陛下走南闯北立下赫赫战功,这才有了一个侯爷的称号。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便是连识字,也是当上侯爷后,被逼着学了一段时间,才勉强可以。

所以根本学不来文人那一套比比谁最沉不住气!

“听说你找我是因为我女儿的事情?”严昌开口对着钟大山说道,此时他依旧没有让钟大山起身。

钟大山倒也不在乎,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应了声是。

然后严昌正准备再开口时,钟大山却又继续说道:“这是从盛京送过来的书信,其中有属下妻子写给大人的信,也有小姐写给你的信,还请大人查阅。”

说完,钟大山终于直起腰来,将手中的厚实书信给拿了出来。

永恒侯顿时表现出了与一开始钟大山看到书信时的那惊讶表情,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且让钟大山将书信递上来打开看了起来。

“大人,属下妻子的书信里有提到,想让大人先看她给您写的信件,然后再看小姐给您写的信。”

永恒侯下意识要拆开书名爹爹亲启的手顿了下,正准备问何意时,到底还是好奇占了上风,然后打来了虞娇的书信。

军帐之中的气氛随着永恒侯一目十行的速度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