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永恒侯有这本事理应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
但要怪也只能怪永恒侯太亲信血脉亲人,并且多年也曾见过女儿,确实是一副怯懦胆小害怕他的样子,所以根本就没有在弟弟弟媳会冷落女儿上多想,毕竟弟弟弟媳可是都要靠着他才能过的这般的好!
只是他才查到钟大山与虞家的关系,他都还没有找钟大山过来问话,钟大山却自己找上门来,还拿着自家女儿的闺名当‘敲门砖’。
说实话,永恒侯这第一想法便是开始不喜钟大山。
因为他觉得,钟大山找他,无非也就是如弟弟弟媳书信中所说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后,虞娇想要一步登天求娶了他的闺女!
钟大山是有些老实淳朴但是不代表他傻。
在进来军帐中,便察觉到了帐中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所以钟大山立马便知晓永恒侯不待见自己,顿时拧了拧眉头,就这么躬身行礼等着永恒侯从舆图上抬起头。
永恒侯现在满腹心思都不在舆图上,只是拿着舆图做幌子罢了,眼角却是在观察着钟大山,发现对方竟然还能沉得住气,脸色更是不好看了些。
这般年纪便能如此沉得住气的人只有两种:一种底气十足,即便看出自己刁难但也不会轻易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心机可见不少。另一种则是傻得,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故意晾着他的气氛。
永恒侯觉得,钟大山是前者。
不然也不会在参军之后,这么快便从无名小卒蹿到了千户长的身份。
虽然说千户长并不算是朝廷封的正式官,但也是有能力、关系的人才能上去,以往农家出身的士兵,除个别特别出色的,根本都一直在最底层当个士兵而已!
想到这,永恒候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