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山虽然没有被虞娇在书信中告知原由,他也能猜出来定然是与永恒侯家那独女有关。

想到军中时不时还传出过永恒侯兄弟两家特别友好的话题…

钟大山觉得可能这事有点大?

永恒侯在拆开虞娇的书信后,便再也没有精力去在意钟大山的情绪,此时他自己的情绪都险些有点崩溃。

然后颤抖着手将虞娇的书信看完之后,这才去拿那一堆厚重的书信拆卡。

“爹爹,女儿严妍给您在书信中问好,虽然你可能看到了也不会回我书信,就如同以往十年间一样,女儿从未收到回信一样,不过,女儿还是决定听从娇娇姐姐的话,将女儿想要说却始终不敢当面与你说的话写出来,因为娇娇姐说,您哪怕看上去严肃凶狠但肯定也是个宠爱女儿的慈父……”

永恒侯看到这里愣了一下,脑海里的念头立即闪现出好几个疑惑。

女儿给他写过书信?为何他从未收到过,且他即便没有收到过书信,也给女儿送去过书信,怎么能说从不回信呢?

女儿口中的娇娇姐,应当便是救了他女儿那男子的妹妹,只是女儿不是想要嫁给那男子吗,怎地喊了虞娇姐姐?这若是喊习惯了,日后喊错了辈分怎么办?

最后还有,他严肃?

他将脑海里往年的记忆翻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自己严肃的画面。

他自从守在边关杀敌,便知道自己满身煞气轻易人接近他,所以每次回去待几日时,他都会担心吓到他女儿,所以一直都是温和的慈父形象,怎么就严肃凶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