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村长可不就得好言相劝吗?
钟大山听到村长说的前面一句话时,心里是突然便咯噔一声,差点没有吓到自己。
说实话,他一天到晚打猎,倒是不知道打人还不能打有举人功名的人,不然会坐牢?
不过就这么咯噔一声后,他便又松了一口气。
幸亏昨晚打人的时候,他与两位大舅哥都是挑着看不出来的地方打。
想到这里,钟大山也不怂了。
“问情况需要这么多人逼着我娘?”钟大山道:“若是只是想问问有什么不对劲的,难道不最应该先去问问大夫,伤到哪里可有大碍?”
“大老远过来便听到你们在这吼着不行了,绝不善罢甘休,难道这是商量的语气?”
“你们若是这般认为,那日后我也去你们的家中门口这般喊着,你们觉得可以吗?”
听着钟大山那一声‘我娘’的称呼,虞娇险些没有笑出声来,而察觉到虞娇这一表情的虞母,确实没好气地瞪了眼自家闺女,然后看向钟大山的眼神越来越慈爱。
要不说还是女儿贴心连带着女婿也好?
你看她男人和儿子,这柳朱氏在家门口吵吵嚷嚷地声音这么大了,他们都没有被吵醒出来,还不如女婿一半厉害呢!
虞娇察觉到虞母的瞪眼后,又是没忍住地轻笑了下,但很快便收回了表情,一本正经地接着钟大山的话说道:“我就不太明白柳婶婶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当初已经说好的一刀两断,怎么又故意来碰瓷?”
“你儿子生了大病,你不抓紧带他找大夫,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我家闹,我以为是没救了,好心询问几句,你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