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着故意地跑来闹一场!”
“行了,什么话都不要多说了,我们要不现在就趁着时间还早,去一趟镇上衙门,让大人给我们一个公道!”
虞娇说完便转身对着虞母说道:“娘,爹和哥哥们昨日太累了又喝了不少酒,你跟我先去将他们喊醒,我们一家一道去镇上衙门掰扯掰扯,这些个恩怨还能不能断的一干二净了,我可不想三天两头地家里被找麻烦!”
柳朱氏一听虞娇这嘴吧嗒吧嗒说了一堆话,愣是一句话没有接上地就这么懵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一旁一直都时不时出声做个和事佬,和稀泥的村长以及族老们却是听了出来虞娇这话里的意思。
什么恩怨需要断的一干二净?
他们这找虞家讨公道的是昨日柳仁被动了什么手脚导致不能下榻。
但虞娇这明明就是想要将前因后果都串在一起讲了明白!
这若是大人听了这话,对柳仁有了什么偏见,再上报到了朝廷,那柳仁还不如是因为身子不行而躺在家中无法下榻,所以不能科举的这个理由好呢!
再说了。
也是他们一时昏了头。
明明大夫看了柳仁的身体,并没有看出来什么被打的痕迹,也查不出柳仁为什么总是喊疼的原因,最后还在出去离开的时候,小声的说了一句无病呻吟。
想到这,村长又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