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朱氏家中有个柳仁书生,对于农家对于猎户自然都是不大搭理。
若是以前日子过不下去,她或许会对钟大山各种拉好关系,想着从他那宽松的手中得到一些肉食。但是现在?
有多远她都能离钟大山多远,自然便不知道钟大山的本性是何等模样。
这不,一见钟大山开口,并且挡在自己面前,柳朱氏顿时便不敢再造作了。
一旁的村长与族老长辈们看到,其实心中也多少有些犯怵。
但这时候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大山啊,打了举人是要坐牢的,你也莫要在这吓唬柳朱氏了。”
“今日这事,说来也是与你成亲有关,昨日柳举人去给你道贺,一不小心喝大了,然后便被虞家两兄弟送回了柳家,结果谁知今日早上起来,柳举人就说这里疼那里疼,而且还没法起身下榻,所以柳朱氏这才一个着急来找了我们来虞家问问情况。”
开口的人是村长。
这般语气与刚才来找虞母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不为其他,就光钟大山是他们村子里唯一的猎户不说,且他住在山上,能够震慑一些大的野兽下山来祸害山脚下的庄稼,这就是一个大功臣!
所以对于钟大山,村长还是有些‘哄’着的。
毕竟,这个镇上那么大,这边山头住的不舒服了,换个山头便是。
他钟大山有猎物的手艺在,哪个村子里会不欢迎?
当然,村长心里也不会承认,今日来的都是些老胳膊老腿的,谁能制止得住想要打人的钟大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