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逃避?
虞娇疑惑地眼神看向敏国公等人,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这件事她不会退步,如果这个爹和大伯不愿意办,那便靠她自己来,五年的侯府掌家也不是白操持的。
……
翌日休沐,虞三爷与敏国公似是生怕被人催一般,早早便起了身快速用过早膳便骑着马出了门。
看着自家夫君那急迫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愤怒着要给虞娇讨公道呢,实际上啊…他们是在躲着虞娇。
对此,虞娇对上自家娘与大伯母的忧愁又无奈的眼神,只当不知地专心喂着女儿。
吃饱喝足后,便借着出门逛逛的幌子,带着女儿和丫鬟嬷嬷约了人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雅间里见面。
“你这是当真要和离了?”
与虞娇相对而坐的妇人蹙着眉,看着手中的陈情书拧着眉问道。
虞娇看着对面之人那满脸的不赞同之色,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逗弄自己的女儿。
此妇人乃是当朝户部尚书的嫡长媳孙氏,几年前一次偶然间帮衬了一手,对方欠了原主一个人情。
原主从未想过要对方还这人情,但她虞娇可不会有牌不打等着被闷。
不过,虞娇也不是随随便便狮子大开口地就让对方帮她办定立女户这件事,而是只想借她的手传个话罢了。
比如,她立了女户这一先例后的一系列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