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顿了一下,蹙了蹙眉看了眼房中几人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段世仁失踪这五年,我虽受国公府庇佑,但那些流言蜚语却不时传到我耳,更不要说为了操持信阳侯府而在外交际的奔波,受到的那些指指点点。而我若是和离归家,约莫往后的日子除非龟缩在壳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否则那些流言蜚语与指指点点终究还会传到我的耳中,既是无论如何都要再经历那样的日子,为何我要躲在闺中不能堂堂正正站在人前?为操持一府的生计的流言与指点,我甘之如饴。”
说完,虞娇对着敏国公夫妻与爹娘四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还请成全。”
听完虞娇的话之后,书房之中彻底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次是久久都没有任何动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或者怜惜的表情看着虞娇。
而虞娇本人,眉头却是蹙了更深,她其实本意不是要诉苦,只是要说实情讲依据,但不得不说,这话听了委实有些煽情,所以刚才她才会顿了一下。
这种做事前还要示个弱的行为,让她很不自在也不舒服。
可直觉却告诉她,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
虞娇很无奈。
而听了虞娇这些话的敏国公等人,心里也很无奈。
就比如说刚才还在怒火冲天的虞三爷吧,此时脸上哪还有怒火?剩下的都是愧疚。
愧疚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孩子,才让虞娇这才二十的芳华,便已想得那般多。
最终,还是敏国公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
“此事…再让我与你爹考虑考虑,如今先将和离一事敲定。”
跟立女户一事相比,敏国公都觉得和离和要补偿都完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头疼。
这个侄女,怎地嫁人五年便变化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