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为日子过不下去而和离的女子,或者是那些失去了丈夫成了寡妇却家中又有孩子割舍不下的妇人谋得一条新的思路。
她可以当家做主承包田地,减少流民数量以及增加赋税额。远的不说,就看五年前的信阳侯府与五年后的信阳侯府,这便是实打实的政绩!
除了这两大点外,还有不少零星散点。
诸如此番,她的立女户,利大于弊,应允!
孙氏见虞娇不愿多说,也只能拧着眉不多问,给了一句虞娇肯定的话之后便收起了那封陈情书起身告辞。
虞娇的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她若不是欠了那一个人情,定是不会应下这事,所以,到底道不同不相为谋,还了人情后,也无需多交集。
而正在这时,隔壁雅间突然便传来一阵乒乓摔撞声。
“虞轩,你可莫要欺人太甚!韦兄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几句,你凭何动手打人?若是今日你不道歉…”
“道歉?呸!你们这些人背地里如长舌妇般说三道四诋毁我姐姐的名誉,竟还想着让我道歉,今日我不将你们打趴下,我虞轩两个字便倒过来写!”
随着两道高声叫喊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之声。
雅间里,丫鬟雀儿凑到虞娇的耳边轻声道,“小姐,那边好似是七公子的声音。”
虞娇闻言眉头狠狠皱起,脑海里记起了对于这个小她三岁的弟弟虞轩。
想到这个皮实的上蹿下跳,后来在梦里始终护着她与她女儿的弟弟,微偏了偏头对着雀儿吩咐了一句,“去打听一下隔壁究竟是为何事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