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太过大胆,以后如果遭到雄虫的厌倦,说不定就是可以拿出来成为定下罪责的理由,但艾斯特却没有后悔的感觉。

战场上生死不定,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动都可能让他埋骨他星,所以虽然矜持是雌虫被教导的美德,但在这个时候,只会把雄虫越推越远。

显然,艾斯特的动作对这只年轻的雄虫产生了很大影响。

林德之前完全不知害羞是什么东西,现在,耳根却有点红了。

他心里被两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一种驱使着他本能地靠近,激发着他那些本就存在的阴暗念头,像是有魔鬼在他耳边低喃:“去吧,把这只你觊觎已久的雌虫占为己有,他自己也愿意的,不是吗?”

另一种则是尚存的理智,带着被迫学习和感知情绪的钝痛,像是要让他更清醒地认识到,这只雌虫或许根本难以对他这种人产生什么感情和信任,在艾斯特看来,他或许只是一只被本能驱使着的野兽罢了。

但这两股激烈的心流争夺,终究溃败在雌虫的纵容和引导之下。

“来吧,”在林德困顿不已、裹足不前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艾斯特带着笑意的声音,“雄主,我期待您的探索。”

期待是一种忽明忽暗的虐待,但对被期待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剧烈的催化剂。

……期待他的……探索。

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在脑中盘旋,林德理智的弦瞬间崩断,眼中忽然再也容不下其他。

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