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什么呢?
艾斯特吗……?
艾斯特之前那只变态的老雄虫等级太低,根本无法真正标记s级的雌虫,所以其实艾斯特的一切,都还没有被使用过。
新婚之夜又出了一些意外状况,林德被咬伤,没能标记成功,于是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才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
艾斯特总是从容的、温雅的,他很少展现出这样的一面,甚至还在身体略微颤抖的同时,引导雄虫吻在自己身上。
林德的双眼又开始发红,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兴奋。
他叼着艾斯特的后颈,咬破他的虫纹,信息素瞬间被注入体内。
艾斯特倏然抓紧了林德的身体,声音都低了不少,“雄主,这样只能临时标记……”
他低喘了一会儿,笑着握住林德的手,按在自己光洁有力的小腹上,胸膛轻微地起伏着,“终身标记,要到这里……”
监狱昏暗又无机质的电子灯光时不时闪烁,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间,艾斯特眼睛里的光亮似乎聚焦了一下,又慢慢溃散,然后再次聚焦,再慢慢溃散。
在黑暗和熹微光亮的交错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初入军校的时候。
年轻时的艾斯特永远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躺在北部监状狭窄逼兀的床上,被一只比他更年轻的雄虫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