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的目光一动不动落到雌虫身上, 手垂落在身侧,却有点抖。

退役之前,他的履历已经足够辉煌, 无论什么样命大的、穷凶极恶的罪犯,都逃不过他的追捕与猎杀。

这双手曾经握枪上膛, 在最困厄的情况下也不曾偏移过分毫, 但是这一刻,看见跪在地上的雌虫时,他的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只不过才一天没见而已。

怎么就好像再也看不见这只雌虫了呢。

林德走上前,微微弯下腰,伸出手, 碰了碰那双落灰的眼睛, 动作十分小心。

艾斯特似有所感,以为这么快就有了新的惩戒方法,他全身的力气只够抬起眼皮, 他并非全然看不见,只是完全不能看清,模糊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定住, 却始终看不出面前这只虫的模样。

他没有反抗的体力, 这个时候任何人的亵玩, 都将是一场灾难, 他不由问出声:“……你是谁?”

林德站在冷峻的光线下, 盯着他没出声,然后悄无声息蹲下来,为雌虫解开了做工繁琐的锁链。

艾斯特全身上下只留下一个抑制环,没了外力支撑点,瞬间倒在了林德怀里。

抑制环的开关不在林德手中, 只要他这边强行解开,掌握开关的人就会立马得到通知。

而他告诉虫帝只是来玩一玩,若是连抑制环都解了,等会儿把艾斯特带出去时,未免惹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