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虫帝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自然不会阻拦。
最后甚至还笑眯眯地提醒:“如果需要工具,典狱长会为你提供。”
林德连连点头,跟着卫队队长,朝那座小说中记载灰蓝相间的地下监狱走去。
地下监狱使用的也是悬浮灯,幽幽的冷光打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冰冷和阴暗。
队长也是一位雌虫,艾斯特曾经是他的上司,一想到林德殿下是要去玩弄少将,心中难免不忍。
将要领这只雄虫走进去时,队长还是忍不住大着胆子委婉地劝了几句:“林德殿下,艾斯特少将精神海情况本就不好,如今又失去了雄虫的信息素,被压到这里时,已经暴乱过一次了,被强行注射抑制剂之后现在已经双目失明,希望……希望您等会儿能手下留情。”
林德面无表情地踏进去,似乎没把雌虫的话放在心上,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瞳孔紧缩。
他看见而那只被捉捕时也从容不迫的雌虫狼狈地跪在地上,身体缠着几条粗细不一的银质锁链,宴会上穿着的西装破破烂烂挂在身上,伤口因为抑制环的原因无法愈合,血迹都快要干涸了。
而那样漂亮如宝石般在极昼当中永恒发着亮光的的一双眼睛,如今被遮掩在鸦青的睫羽下,就像铺上了一层洗不净的灰尘,已经十分黯淡。
许多暴力的开端,正是从一场视觉剥夺开始的。
正如刚才那位雌虫所说,艾斯特少将,看不见了。
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