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都是隐形监控,在他将要恢复身份这种节骨眼上,虫帝说不定正坐在监控背后盯着他们,他不好多解释什么,只能让雌虫尽量以一种舒服的姿态靠在自己身上,抬手捏住艾斯特的下巴,像在打量货物一样,端详着这张出挑又毫无血色的脸。
其他的变化都不算大,独独那双原本紫金色调的双眸,却几乎要黯淡成和林德自己一样的灰白色,虹膜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林德张了张嘴,很想问:“……疼不疼?”
但碍于态度不明的虫帝,他只能淡淡评价:“艾斯特少将,你的眼睛很好看。”
单纯听声音,艾斯特听不出抱着自己的这只虫到底是谁,但一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再加上雌虫是不会对雌虫的眼睛有兴趣的,艾斯特就忍不住皱了眉心。
只可惜手臂难以动弹,不然他一定要尽可能挣扎一下,但如今艾斯特只能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谢谢。”
夸奖未必是好事,雄虫对他们的夸奖往往是为了占为己有,就像夸你的翅膀漂亮是为了摘下来收藏,夸你的眼睛,自然也不免有相似的意思。
艾斯特是已婚雌虫,位分又是雌君,哪怕雄主去世,若是在死之前又被其他雄虫亵玩,少将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名誉,很快就会毁于一旦。
但艾斯特刚经过一轮精神暴乱期,又没有得到雄虫信息素安抚,如今戴罪在身,就算这个不知身份的雄虫真的要做什么,也根本难以抵抗。
艾斯特闭上眼,已经心如死灰。
但雄虫却没有要进行任何恶劣行为的意思,只是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身上,几乎贴近他的耳边,用很低的声音问:“艾斯特少将,你想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