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破开阳光而来,头发这次乖巧的贴在两边,没有翘起,窄瘦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唇,放在桌子上的手骨节弯曲,带着自然的红晕。

透亮黑眸里面满是专注与信任。

仿佛在无声告诉别人。

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很乖,我很听话。

男人眯了下眼,摩挲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反手将手中握着的东西放下。

带着横纹的木条敲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楚青琅不由得被它吸引。

祁温拿起纸笔,垂眸写字。

“知道那是什么吗?”

莫名的压迫感让楚青琅将手从桌子上收回,他摇了摇头,又迟疑道:“是戒尺吗?”

祁温衣袖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将纸张推了过去。

抬眼,苍白病态的面容竟然挂上了一抹淡笑。

“对,所以后面要听话,知道吗?来,选选你要学的。”

白色的纸张上,笔画锋利,沉重,带着几乎穿透纸面的力道。

【画画,乐器,舞蹈】

白月光列举了许多,但是上面的选项完全不像楚青琅想的那样,和学习有关。

“管家说,我过来是要学习知识。”

楚青琅将纸张推回去。

祁温按在纸面上,两人指尖相接,一骨骼明显,一皮肉莹润。

感受着那似有若无的冰冷触感,还有凝在上面的目光,楚青琅不由得慢了半拍,才收回了手。

他像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慢慢开口。

“您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