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羞辱的仇,不还是想报就报!

他掂了掂手中的棒球棍,微微垂头,肩膀带着手臂转动,寒光闪过。

“轰!”

墙面被砸出一个大洞。

呼了一口气后,棒球棍被随手扔到一旁。

越珩捋起发,咧开嘴,眉骨下眼窝极深,显得他整个人异常的邪气。

此时,他真诚的希望那个私生子经得起玩。

“就是这里了,您进去吧。”

楚青琅点了点头,随后他伸手推开了门。

城堡内部虽然灯光充足但是采光并不是很好,所以总有着一种阴冷的感觉。

但是此时展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处阳光充沛的屋子。

玻璃组成了墙面,中间用着白色的木条作为装饰,实木色的地板干净明亮,四面放着各种画作,都用着白布罩起。

还有雕塑,乐器,以及满墙的书本。

正对着他,在三四处台阶后,有着一张宽大的棕色桌子,桌子后的人脊背挺直的坐着。

身体全然浸润在阳光中,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

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黑色的长条状的东西。

“过来。”

低哑短促的声音响起。

文字和真实听到的话果然不一样。

楚青琅莫名觉得他异常的迫不及待,还带着粘稠的兴奋。

可能是错觉。

毕竟他看不清楚祁温的表情,也就无法分析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走上去,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