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收回手,并不意外的样子,“那就都试试。至于学习并不需要,你是我的妻子,不用管旁人如何看你。”

他话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凉意,又说:“如果听见了,可以直接动手。祁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不是,这是一个白月光能说出来的话吗?

还是对他一个棋子来说的?

楚青琅震惊抬眸,“先生,您没有必要这样。”

两人相敬如宾就行。

“我是一个看重家庭的人,既然你占了这个名头,无论什么原因,你就是我的妻子。”

祁温将纸张折起,指甲末端泛青。

“还有,叫我的名字。”

楚青琅抿唇,没有说话。

祁温没有在意再次被拒绝,他拿着戒尺站起。

身上是一水的白,也许就是这种和阳光相同的颜色,之前才让楚青琅看不清他。

“今天先学画画,明天是乐器,然后是舞蹈。”他从桌子后走来,按住楚青琅的肩膀,“舞蹈的话,需要专业的舞蹈服,来站起来,我帮你量一下。”

在他靠近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血腥气将楚青琅完全笼罩,还有一股诡异的甜蜜。

像是花香。

楚青琅顺从的起身,一旁的房门打开,佣人捧着软尺走来。

祁温用戒尺挑起他的手臂,看着佣人慢慢解开少年的衣服扣子,将他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动作间,谨慎的没有触碰到少年丝毫。

少年体型不像成年男人那样粗壮,他肩膀平直,腰肢纤瘦,肚脐都是可爱的竖圆型,是带着单薄的美好。

后退到一旁的佣人深深的垂着头。

祁温神情不变,自如的拿起软尺测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