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参加我父亲的葬礼,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那些宾客完全被尸体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和身后猩红寂静的天色。
“厉屿!快报警!!”
“这里有怪物!!!”
“起开,快让我们离开这里!!”
他们在厉屿的面前挤成一团,但是莫名的,没有人敢伸出手推开他,强硬逃出去。
这让厉屿感到些许的失望。
“将主人家中弄成这个样子,各位,可真是——”
他踢了下滚落在他面前的香槟,穿过被狼狈掀翻在地的桌椅,踩着倾覆的银灯,烛火灼烧桌布,发出刺啦的声音。
他走到了台上,回身环顾了一周,吐出最后的字眼。
“不礼貌。”
“啊!!!”
平整的大理石地面,鼓动着裂开,一条条的仿佛树木根须一样的东西从裂痕中钻出,捉住了四散而逃的人。
猩红天空下,老周脚步平稳的迈上向上的楼梯。
面前一只青筋崩起的手死死扣着门框。
他却看也没看一眼。
在老周进去后,门缓缓的关闭,那只手也被猛地拽了进去,只留下几道血印。
吊灯璀璨,寂静无声,只有乐声悠扬。
扭成座椅的藤蔓成排列于大厅中央,上面坐着一位位笑的灿烂穿着奢美服装的宾客,他们的肩颈手腕都点缀着相同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