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花蕊上盈着一团团尘埃似的雾气,随着呼吸进入鼻腔肺腑,但是没有一人在意。

他们认真,目不转睛,虔诚的瞧着台上的青年。

飘扬的大提琴演奏着《神恩》,青年神情温和纯澈,蓝眼眸如梦一般迷人。

他在上面说着自己先前未讲述完的,和厉权的爱情故事。

“……因此,原本我是想要隐瞒的,但是一不小心就被人拍摄下来,还曝光给了报社,所以才造成这么大的误解。”

楚青琅努力忽视坐在身旁,撑着下巴凝着他的反派。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转身,向着棺材轻轻鞠了一躬。

他面色不变的说着谎:

“厉先生,我会替你照顾好小屿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您放心。”

对,他会好好“照顾”他。

谁知道这句话刚落下,面前的棺材里就传出了一阵刺耳的响动,仿佛是指甲划动木板的声音,极为尖锐。

楚青琅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一只冰凉的手顺着腰肢按住脊背,阻止了他的动作。

厉屿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语气低柔,“楚哥为什么不想要火葬呢?”

楚青琅被冰的一抖,他思索着这话的意思,反问道:“小屿,你为什么想要火葬呢?”

“楚哥别这么狡猾啊。”厉屿的指尖弹动着楚青琅的皮肉,勾勒着骨骼的形状,声音生涩,泛着凉意,“说一说。”

楚青琅定定的瞧着遗像中的人,玻璃表面映着两个交叠的身影。

反派想要什么?他为什么不杀台下的人?楚青琅还以为他完全被恨意浸染,一回来机会将所有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