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聚集在大门前,不断的拍打着。
有一些理智的人瞧见了安静站在那里的周经,就上前扯着他的领子或威胁或哀求,让他放过他们。
嘈杂的声音宛若煮沸的开水,几乎将房顶掀翻。
在这些喧闹下,楚青琅听见一道极为轻微的吱呀声。
莫名的冷意迅速蔓延全身,所有人下意识噤了声,望了过去。
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本能在警告,寒意却越来越重,堆积在骨节中,僵硬了他们想要逃跑的动作。
后退的藤蔓忽地离开楚青琅的身边,朝着大门游去。
楚青琅视线跟着它,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人就是厉屿。
他面容仿佛很久未见天光,不是苍白,而是一种几乎可以瞧见面上神经血管的透明状态,眼皮眨动间,可以瞧见那上面仿佛枝丫般蔓延的血丝。
黑色的校服端正的穿在身上,异色的双眸被眼睫遮住,瞧不见情绪。
他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趴在肩头的小东西。
随后眼珠宛若卡顿地机器一般向上移动,看向了台上的青年。
浓郁的,狂乱的欣悦和杀意顺着那眼眸倾泻而出,几乎让楚青琅感到悚然。
他此时才发现,厉屿身上的并不是黑色的校服,而是一层层血液凝固,板结成了暗沉的颜色,加上外面天空的昏暗,乍一看去他才会误以为是黑色。
厉屿站在别墅门前,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对此时混乱的场景感到意外的样子。
他唇高高挑起,身上不和谐的色彩和天色尸体营造出的诡异气氛,令人窒息。
他弯腰,轻抚胸口,礼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