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旁被放到檀木架子上的承影剑一个摇晃飞了起来,径直朝着兆歧砸去。

兆歧仰头瞧着,视线并没有移动,却一伸手就握住了承影剑。

与此同时他将手从小少爷的脚下抽回,手背骨节带着鲜明的红晕。

楚青琅眉微挑,只见承影剑身上的红绳自动脱落,下一刻,鞘未动,剑身却在眨眼的瞬间刺向了兆歧的眼眸。

只消挨上这么一下,兆歧的眼睛就会彻底瞎掉。

但是面对这来势汹汹,他却未收起那眉眼间的温情,只是疑惑地瞅了一眼阴晴不定的小少爷,又瞅了一眼窗户那里的礼物。

就在他自顾自地思考着什么的时候,剑尖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他这才猛地起身,和楚青琅拉开了距离,随后用那剑鞘格挡住了承影的攻势。

承影又嗡的一声,旋即变换了招式。

阳光下。

一袭黑衣的男人手持剑鞘和一柄剑打的有来有回,衣衫翩然间,动作竟然意外的优美,但是偶尔间,他动作会猛地停滞一下,随后就会被那柄剑在身上划开一道道伤口。

坐在摇椅上的楚青琅看着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眼中褪去了故意而之的阴沉,变得兴致勃□□来,虽然刚刚强行调动灵气,使得他筋脉抽痛,但是能看着以后的魔尊给他表演“剑舞”,也不亏。

看到惊险处,他还差点忘了嚼嘴中的果脯。

虽然是他放出了承影,但是之后的事情就是承影作为仙剑对妖魔之流的自我反应,在楚青琅的印象中,仙宗之物,哪怕是一株草变成人都不意外。

更何况是仙剑了。

“少爷。”丹生依然蹲在一旁,只是从捧着瓶子变成了捧着茶杯,“那个半妖,身上好似有伤,但是他早上走的时候,却是全身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