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便受伤了,是又招惹了什么麻烦?还是不改妖魔本性,肆意屠戮了?
丹生想起那截鲜红的舌,还有清晨他亲自将冰凉的鱼放进琉璃缸中时,那猩红的眼眸流露出的温软,便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这怪物,太瘆人了!
他一定要将替被迷惑的少爷将这个怪物赶走!
楚青琅反应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兆歧的动作,就像是丹生所说的,他的身上确实带伤,因此往往能够避开承影的攻势却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失败。
但是就算是这样,承影最后还是被一脸平静的兆歧给握住了剑柄,插回了剑鞘。
刚一插回,那红绳又重新的缠绕了上去,于是那散发出来的戾气和动静都安静下来。
楚青琅看着他走过来,冷了脸问:“你受伤了?”
兆歧看了一眼丹生,随即回答:“给您购买酥糖,蜜饯时被一些人拦去了道路,我挣脱时费了一些功夫。”
楚青琅单手敲着摇椅的扶手,明明是坐着,但是当那双在阳光下溶进几缕金棕色的眼眸看过来时,却只觉得他时在俯视对方。
“谁让你去的?”
但是还是非常轻易的被带偏了话题。
兆歧极轻的笑了下,他说:“是我想要讨好您,让您心情好点,主动问别人的,我带着面具,无人察觉到。”
楚青琅不信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一个奴隶,最好歇了这个心思”
话音未落,空荡荡的筋脉就传来像蚂蚁啃噬的焦躁感,楚青琅猛地白了脸,咽下后还一直萦绕在鼻腔的清甜香气愈发浓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