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原本就贴着他的面颊猛地靠近。鼻梁交错间楚青琅连忙扭头,于是那冰冷的带着水汽的鼻梁就擦着他的面颊埋进了脖颈,徒留下一道湿凉。

那高大的身影也突然颓下,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地下。

两人胸膛起伏间,气息混乱灼热,他下意识地推拒也被反扣手腕按在地上,楚青琅可以感受到湿沉浸透衣衫,还有冰冷的鱼鳍,被两人按在掌心。

很好,人已经被他折腾到发烧失去意识了。

楚青琅看着漆黑的廊顶和跳跃的烛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味道污染了,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后,喊道:

“丹生!丹生!”

好不容易把人扔回了房间,楚青琅抱臂站在房外瞧着月亮,身后侍女来来往往。

丹生拿着狐皮披风从一旁走来,轻轻披在他的肩头,接着说:“主子,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原本的伤没有好得彻底,又耗费了些许的心神旧疾复发了而已。”

洁白的毛发将楚青琅的脸颊拢着,越发显得他面容精致出尘。

他恹恹地瞥了丹生一眼,冷哼道:“管他死活,给我取热水,我要沐浴更衣,困死了。”

丹生唇角克制地弯起,“是,主子。”

第10章

楚青琅是因为阳光照射而清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瞧见丹生正在一旁将床帘收拢挂上,见他醒来,便笑着说:“主子,饭菜已经做好了,夫人还来瞧了一会儿,见您再睡,就回去了。”

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起身接过丹生递过来的手巾,擦拭了一下双手。

“兆歧呢?”

丹生垂眸,顿了一下回答:“我进来找主子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