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咖色健朗的皮肤也无法掩盖那疲惫的身心,琅止渊遥遥望着那将头抵在膝盖间的男人,像是只淋了雨的土狗,现在土狗没有主人了,得抓紧行动才不会被人抱走。
“落日挺好看的。”
琅止渊夺过夹在两指间的烟,粉白色的唇包着那已经濡湿了的烟嘴,气息长而慢的将苦涩的烟吸入气道,看不透神色的眼定格在那点着红点的脖子上。
沈钰山穿着一身少见的西服,暗银色的,衬着那张没有活气的脸有了点人气,同样也增添了晃眼的锐气,像是博物馆里尘封多年只充当观赏品的宝剑,突然出鞘,泛着冷冷剑光。
“嗯。”
空荡荡两指又穿了那只烟,李解荣也不在意那些细节,肉感的唇衔着那烟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你女朋友亲的?”
琅止渊纤细又不是骨干的手指探向那点满吻痕的脖子,本无欲无求的眼被黑色的浪花淹没,眼前浮现的就是小小车窗里,那条抵在车顶上裹满了热汗的腿。
李解荣将脖子上抚摸着的手推开,斜睨过去的眼还浮着一层红意:“不关你事。”
“柔道的老师现在就在我们家,去吗。”被推开琅止渊也不生气,只是两指相搓的时候目光冷的要吃人:粘腻的,刚干完,看来沈夫人去的正巧。
“去。”
心里一团火憋着,李解荣先一步起身,将烟头抛到两米外的垃圾桶,侧身等着琅止渊。